Be
作品介紹
《Be》的起點,是多年前我畫下的一棵齒輪樹:一個由樹的形態與齒輪狀結構交織而成的手繪圖像。它在當時只是我憑直覺畫在筆記本上的塗鴉,卻在多年後成為我以攝影重新詮釋這個圖像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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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那棵樹,它首先連結的是一種熟悉與安定。路邊的樹幹、樹枝伸展出去的線條、風吹過樹葉時的聲音,以及森林步道中高大的針葉林與穿過林間的光,都構成我對樹的感受。樹有形狀、有秩序,也有一種安靜而持續的存在感。它在作品中保留的,是生活裡反覆出現、讓我感到平靜的形態與氣氛。
齒輪狀結構則連結著我身上對秩序與機械性的感受:規則、運轉、咬合、重複與循環。我常被結構、排列、紋理與系統吸引,也習慣透過分析、拆解和尋找規則來理解事物。但在那張齒輪樹裡,齒輪呈現奇異、不規則的形狀,像被賦予生命的齒輪,開始以有機的方式連接、分岔和延伸。那個圖像對我來說,像是一種內在結構的形象:帶有秩序與機械性的部分,試圖在創作中朝向更有機的形態轉變。
《Be》最初的創作方法很直接:我想用攝影重新詮釋那張齒輪樹,以生活中的科技物取代圖中的齒輪,以自然物取代圖中的樹。這個替換關係貫穿了《Be》的所有作品。於是電路板、硬碟、鍵盤、植物、石頭、水痕,以及壞掉或留下來的物件,陸續成為作品的素材。這些素材都來自我在生活中遇到、使用、看見或注意到的事物,因此與我的經驗相連;其中有些帶有機械性的秩序,有些延續了樹、植物、石頭或水痕的形態與質感。它們讓作品和我自身保持連結,也讓這個系列得以持續發展。
隨著創作進行,《Be》逐漸從一張手繪圖像的轉譯,延展成一套影像方法。我透過反相、疊合與重新構圖處理影像素材,尋找它們之間可能產生的秩序、互補與趣味。秩序來自線條、紋理、顏色、明暗、構圖與層次之間的安排;互補則來自性質不同的素材在同一個畫面中形成的平衡與張力。一方的線條、紋理、明暗或色塊,可能補足另一方,使畫面形成我原本沒有預期的視覺關係。有時,作品成立的關鍵更接近一種直覺上的趣味:畫面在陌生感與美感之間形成某種平衡,或在反相後出現意料之外的效果,使我停下來繼續觀看。
反相是《Be》中重要的影像規則,也是一種探索方法。我觀察哪些生活素材在顏色、明暗與質感被反轉之後,能產生另一種美感。有些素材在正相中看來平常,反相後卻可能浮現出新的層次與吸引力;有些則不一定成立。這個過程帶有實驗性,也帶有篩選意味。反相也讓我與正相攝影的慣常觀看方式拉開距離,使我能以自己的規則處理影像。素材仍然來自現實,但反轉後的顏色與質感偏離了原貌,使影像介於真實與非真實之間。
對我來說,《Be》首先是一個影像作品系列。每一張作品都必須先在視覺上成立:素材之間的關係要在直覺上達到我認為準確的狀態,並讓我想繼續觀看。齒輪樹提供了最初的契機,生活素材讓系列得以延續,反相與疊合則成為處理素材的方法。影像本身是這些素材被重新組織的地方;比起讓觀眾逐一辨認素材的來源,我更在意它們是否形成足以支撐整體畫面的視覺關係。
文字也是《Be》的重要部分。每件作品由兩個素材構成,文字也以兩段並置的方式出現。影像完成後,我會分別回到每個素材被拍下、被看見或被想起的時刻,寫下它所牽引出的生活片段、記憶或感想。這些文字最初伴隨作品的發布而出現,後來逐漸成為作品的一部分。
這些文字從素材來源出發,卻不只停留在來源本身,也在兩段並置之間形成隱約的對比、互補或回聲。例如,在以兒童新樂園遙控車的電路板與酒吧外的籬笆為素材的作品中,童年時因身高限制而只能看著姊姊乘坐遊樂設施的記憶,與多年後因照顧孩子而暫時無法和妻子外出喝一杯的小願望並置,使「想要卻暫時無法得到」的感受在不同人生階段中互相映照。另一件作品中,兒子不願赤腳踩進溪水的經驗,與我小時候偷用買麵包剩下的錢去打彈珠、母親知道卻不拆穿的記憶並置,讓兩代親子在面對抗拒與小秘密時,各自保留的餘地彼此呼應。
這些文字不一定提供明確答案,而是在並置中打開另一層可以被閱讀的關係。影像中的素材透過反相與疊合產生秩序、互補與趣味;文字中的片段則透過並置產生對比、回聲與隱約的概念指向。影像使來自生活的素材偏離原有的脈絡、顏色與質感,進入一個由反相、疊合、紋理和構圖構成的視覺空間;文字則循著素材的來源,把這些被抽離的素材重新帶回日常經驗、記憶與感想之中。
對我而言,《Be》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持續展開:從一張齒輪樹開始,經由生活素材、影像處理與文字書寫,讓那些原本分散在日常中的素材,重新成為我觀看自己與世界的方式。
第三章
Be No.33 (2026)
外接硬碟盒的電路板: 硬碟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裡面的資料一直在變多,但外觀卻看不出任何變化,彷彿那裡面那好幾 TB 的檔案一點重量都沒有。 (2021.11)
店家門口的大水缸: 每次看到水缸裡的大魚,都會覺得如果是自己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生活,我一定很快就會瘋掉。不知道這種情況,發瘋會不會比清醒好一點?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2026.3)
Be No.32 (2026)
同事桌機的主機板: 我嚮往著帶著筆電雲遊四海的人生,雖然這樣的生活方式至今仍無法完全實現,但我還是這樣期待著。 (2023.2)
加油站旁的籬笆: 加油站送的點數即使期限有兩年,但總還是會放到過期,是不是效期越久的東西越容易被放到過期? (2024.9)
Be No.31 (2025)
壞掉的藍牙鍵盤的電路板: 「有了這個藍牙鍵盤,我就可以不用帶電腦出門也可以寫程式了。」當初是這麼想的,結果手機螢幕太小了根本不適合這麼做,就一直想買一台平板;過了好幾年終於得到一台平板,鍵盤卻壞了。「該不該再買一個新鍵盤?」半年又過去了。 (2024.5)
公園裡的石磚: 兒子的好朋友送了一支高砂鋸鍬形蟲給他,這種的成蟲一般壽命大概是三四個月,我們這隻很爭氣的活了六個多月。然而在這六個多月之間,我們卻也經歷了兩位親人的離世,生命無常莫過於此。 (2024.10)
Be No.30 (2025)
兒童新樂園遙控車的電路板: 對兒童樂園最深刻的回憶就是滿 120 公分才能玩的輻射飛椅,小時候我特別矮,每次去都只能看姊姊玩。長高之後第一次能玩的我應該很開心吧?其實我已經沒有印象了,但是想要卻得不到的心情卻可以從童年開始一輩子都忘不掉。 (2025.4)
酒吧外的籬笆: 這些年因為小孩的關係,一直都沒有辦法跟老婆一起好好去外面喝一杯。不知這奢侈的願望要等小孩多大的時候才能實現。 (2024.9)
Be No.29 (2024)
科教館外的洋紫荊: 洋紫荊和艷紫荊到底怎麼分辨,我總是很想知道,卻又總是記不起來。知識這種東西似乎有時也是很講緣份的,如果緣份沒到就不要強求了。 (2024.10)
老婆壞掉的筆電主機板: 沒有人會埋葬一台壞掉的電腦,但如果未來人形機器人普及了,家家都有一台,那麼人形機器的殯葬業會不會變成一個新興的行業呢? (2024.9)
Be No.28 (2024)
白千層的樹皮: 白千層身為適應良好的外來種,但面對同樣是外來種的雀榕的無情絞殺,卻顯得毫無招架之力。大自然裡的相生相剋還真是難以預料啊。 (2024.9)
舊筆電的硬碟: 老婆的筆電用到壞掉了,但還有工作要趕,只好直接去店裡買一台新的。就這樣,舊的筆電被取代了,只是要怎麼處理它?我們還沒想好。 (2024.9)
Be No.27 (2024)
通勤路上的一棵樹: 我喜歡用不同的交通方式以及路線來往兩地,因為可以遇見不同的風景。只是當所有可能的路線都有被「用完」,很難再在路上遇見什麼驚喜的時候,是否就表示該換掉其中一個目的地了呢? (2024.9)
博物館商店裡的紙可拍相機: 看到特別的相機就會很想把錢包掏出來是攝影人的弱點,只是有這麼多相機,真的都用得到嗎?有多少成份是純粹為了滿足自己的收集癖呢? (2024.7)
Be No.26 (2024)
巷子裡遇見的花園植物: 我常常有一種我要把每條巷子都走過一遍的慾望,這也算是某種收集癖吧?只是這種收集沒有實體,只能在我非常健忘的大腦裡進行。 (2024.9)
同事桌機的主機板: 記得有一次在捷運上聽到有人在討論硬體跟軟體哪個重要,其中一個人說:如果沒有軟體的話,硬體哪能動!但我想的卻是:如果沒有硬體的話,軟體要放在哪裡? (2023.2)
第二章
Be No.24 (2024)
博物館展出的最古老化石「疊層石」: 到博物館親眼看到疊層石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興奮。但我想如果之前沒有陪小孩一起看過古生物圖鑑,大概會覺得:這不就是有紋路的石頭? (2024.1)
社區壞掉的鐵捲門電路板: 鐵捲門的功能很簡單,只有往上捲到底、往下關到底、停止三個動作而已,但是電路板上的東西就已經複雜到讓人看不懂。這個世界又何嘗不是如此。 (2022.8)
Be No.23 (2023)
煤礦博物館牆上的藤蔓: 那個下著雨的週末,帶兒子去平溪煤礦博物館坐小火車,潮濕礦坑裡的空氣似乎還在鼻尖流轉。明明應該是美好的回憶,不知道為什麼隱約帶著一些憂鬱,我也說不上來。也許被封存的記憶裡有答案吧?只是沒有人有權限存取。 (2022.1)
科教館展出的擴大機電路板: 我是一個很念舊的人,在我印象裡我不曾賣過我的效果器、音箱等設備,更不用說樂器本身。只是現在回想起來有好幾樣東西都丟在大學時的社團辦公室了再也沒拿回來,其中還包括一把電貝斯。 (2022.2)
Be No.22 (2023)
老家附近公園裡的樹: 小時候我們家外面那條街道到了週末就會搖身一變成為夜市,所以常常全家一起去逛夜市。雖然夜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再也沒出現了,但逛夜市仍然成為了我美好的兒時回憶。 (2021.10)
壞掉的浴室暖風機電路板: 這台浴室空調機用了十幾年才壞掉,讓我有點意外的是房東買的那台新的,長寬居然跟舊的一樣,可以直接換上去不用額外施工。不知道始終維持同樣的尺寸,是因為有遠見,或是有某種偏執,還是只是因為懶得重新設計? (2021.12)
Be No.21 (2023)
溪流石頭上的苔蘚: 跟樂團朋友一起帶小孩去溪邊野餐,兒子玩得蠻開心的,只是怎樣都不肯把鞋子脫掉光著腳踩到水裡。每個人都有不喜歡的事情,我們也就不勉強他了。 (2021.10)
百貨公司裡彈珠台的電路板: 小時候很喜歡打彈珠,常常偷偷用買麵包剩下的錢去打彈珠,媽媽其實都知道,只是不拆穿我,偶爾故意問一下怎麼去那麼久,我就會回答:塞車。 (2023)
Be No.20 (2021)
登山步道上的落葉: 帶不到三歲的兒子隨便找一個登山步道走了進去,走了好遠好遠,雖然有不少的路程都是我抱著他走,但我很開心他能夠走那麼遠的路。 (2021.10)
壞掉的浴室暖風機電路板: 房東比我年長許多,對居家修繕的事情很在行,我爸爸也是,感覺那個年代的人對這些事情大多都能自己搞定,而我們這個世代的人要嘛靠老爸,要嘛找專業的來。 (2021.12)
Be No.19 (2021)
餐廳養的烏龜龜殼: 餐廳門口的小水池裡有幾隻小烏龜,客人的小孩要是坐不住了就可以來門口看烏龜,一看就可以看很久。我很好奇這餐廳的經營者是因為有這個好處才這麼做的,還是根本沒想這麼多。 (2021.10)
老婆的舊硬碟: 舊硬碟是一種麻煩的東西,即使裡面的東西都已經搬出來了,還是會捨不得丟,於是每次搬家,舊硬體與線材這一包就會越變越大。我們都還沒有學會斷捨離。 (2021.1)
Be No.18 (2021)
工地外牆的綠化植物: 兒子只要經過工地都會對裡面的大型機具非常好奇,一看都可以看很久,為了跟他解釋裡面的東西,我也因此學了不少相關知識,只是不知道他能記得多少? (2021.9)
玩具平板裡的電路板: 兒子每次上車就會開始玩這個會發出交通工具的聲音的玩具,很快就認識了各種交通工具。只是早一點學會這些事情,對孩子的人生是否有幫助?我想大概有吧。 (2021.10)
Be No.17 (2021)
海堤邊的石頭: 雲林口湖是一個到處都是魚塭的地方,不過因為長期超抽地下水,導致地層下陷引發海水倒灌。以前只有在學校聽過海水倒灌的事情,當我為了找朋友來到這裡,看到了路邊一座快要被水淹沒的墳墓時,我才終於有身歷其境的感覺。 (2021.4)
博物館裡的擴大機電路板展品: 大學的時候自己上網找了一張 boost 的電路圖做了一個效果器,還在塑膠外殼上寫了“Turtle Boost”,但我也只是照著圖把電路做出來而已,所以完成後我還是對電子電路學一竅不通。 (2021.3)
Be No.16 (2021)
銅鑼燒店裡的乾燥蜂巢: 老家在山邊,有一次有一隻長腳蜂在我房間窗戶外面築巢,那時候不知道長腳蜂性情溫馴,跟虎頭蜂不一樣,所以就趕快將它的蜂巢處理掉了。希望牠有順利找到新家。 (2021.5)
博物館的卡帶收音機電路板展品: 跟上億年的恐龍化石相比,收音機不過幾十年的時間就已經可以變成博物館裡的展品了,不知道收音機本人是該哭還是該笑呢。 (2021.3)
Be No.15 (2021)
海邊螃蟹吐出的沙球: 帶小孩去海邊,他看到礁石上一顆一顆的東西問我是什麼,我查了才知道原來那個叫做藤壺。如果沒有生小孩的話,我大概一輩子也不會知道什麼是藤壺吧。 (2021.4)
博物館展出的錄音機展品: 小時候姊姊買了很多亂馬 1/2 的錄音帶,我也跟著聽,有幾首很喜歡的歌還會把日文發音「翻譯」成注音加國字方便能跟著唱。唱著唱著,我還是聽不懂日文。 (2021.3)
Be No.14 (2021)
過期的白米: 老婆都會讓兒子吃好東西,而且絕對不會讓小孩吃過期的食物,哪怕是過期一天也不行。所以每次一有東西過期,我就會說:「噢耶,我又有好料可以吃了!」只不過東西過期都會有人幫忙吃掉,會不會造成孩子不懂得珍惜食物呢? (2021.6)
博物館的電路板藝術品: 大學雖然唸的是理工科,但我的電子學和電路學一直都沒有學好,還停留在高中背公式解題的程度。無奈時間不能回頭,不知道有生之年還有沒有機會能從頭學起? (2021.3)
第一章
Be No.12 (2021)
辦公室裡的酪梨盆栽: 有位同事家裡種酪梨,每年產季都會寄一大箱來公司打酪梨汁給大家喝,其他同事就拿剩下的種子在公司裡養盆栽,雖然要泡水很久才會發芽,但成功率也算高,於是窗邊一片綠意盎然。 (2021.1)
退役熱水瓶裡的電路板: 泡嬰幼兒的奶粉要用 70 度的水,但不是所有熱水瓶都有 70 度的設定,要讓小孩喝到「正確」的牛奶還真不容易。只不過心裡總是會有個聲音:用什麼水溫泡,小孩不還是照樣長大嗎? (2021.9)
Be No.11 (2021)
社區裡的青楓落葉: 社區裡雖然有一個小健身房,但是自從搬過來之後使用的次數是屈指可數。如果沒有某種約束力的話,真的很難保持運動的習慣。 (2021.1)
辦公室 NAS 的電路板: 要用 2-bay 的NAS 還是5-bay 的?伺服器要放辦公室還是要放雲端?在公事上的取捨我們通常必須說清楚原因;而在私事上為什麼要那樣取捨,我們往往自己也說不出來。 (2021.1)
Be No.10 (2021)
社區裡撿到的蝸牛殼: 小朋友好像都很喜歡看蝸牛,我兒子也不例外。我好奇對大人來說,盯著這種移動緩慢的動物,究竟是一種療癒,還是一種折磨? (2021.1)
辦公室裡的網路線材: 公司機房裡有前一間承租單位留下來的網路線路,線材的數量多到讓人頭皮發麻,由衷佩服設計和管理這些線路的人,他們肯定有超乎常人的耐心。 (2021.1)
Be No.9 (2020)
我的早餐雞蛋: 我是個廚房白癡,只會煎蛋和煮水餃。但我其實是選擇成為一個廚房白癡的,因為花這麼多時間做出來的東西一口阿姆吃掉就沒了,我覺得很不划算,而且還要從頭學起實在太累了。 (2020.12)
退役的電風扇: 我不是一個怕熱的人,以前夏天不用開冷氣都可以睡得很好,但這幾年總覺得越來越沒辦法了,不知道是世界變了還是我變了? (2020.12)
Be No.8 (2020)
兒子撿到的水黃皮豆莢: 有人說,送孩子禮物,不如帶他去旅行。這話深得我心,因為禮物遲早會遇到丟與不丟的困擾,旅行或吃大餐就沒這問題了。 (2020.11)
老婆的舊硬碟: 記得小時候幫爸爸安裝軟體,常常要用到一整疊的大磁碟片,照著編號一片接著一片放進磁碟機裡,是個大工程。 (2020.10)
Be No.7 (2020)
朋友送的松果: 有在收藏樂高的老同學說,現在的樂高很多零件都是一個就只代表一種東西,不像以前的樂高,同一個模子的零件用在不同場景,就變成了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例如手電筒形狀的零件用在露營車上就變成了支撐腳,這樣的樂高才能激發人們的想像力。 (2020.10)
貝斯裡的電路: 大一時買的這把電貝斯是 Made in West Germany,見證了柏林圍牆倒塌的歷史。只可惜來到台灣後水土不服,也沒有得到適當的保養,琴頸嚴重變形了。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喜歡它的聲音,對它愛不釋手。 (2020.10)
Be No.6 (2020)
瘋狂生長的蕾絲姑娘: 窗邊成排以馬克杯種植的蕾絲姑娘,旅館做早餐的阿姨熱情地摘了幾個芽苗給我們,回家一種發現不得了,不澆水也死不了,而且繁殖速度如野火燎原。 (2020.10)
公司的 HDMI 轉接器: 公司會議室裡這個 HDMI 的轉接頭已經被用到殼都掉了仍然賣命工作。轉接頭真的是一種超越時空的載體。 (2020.10)
Be No.5 (2020)
旅途中的一片葉子: 一位老同學快當爸爸了,他深知養孩子有多難因而感到焦慮,於是他決定把一些很花時間又難以獲利的事業都先收掉,財路也因此開始變得通順了。我也深深覺得,孩子的出生給了我學習如何做取捨的機會。 (2020.10)
底片相機裡的機構: 當初在網路上便宜買了這台有點故障的 Canon A1,上了一些針車油就把它修好了。前陣子它的測光壞了送修,幸好零件換掉後又恢復正常了。這種老相機雖然會有一些小毛病,但還是很耐操的。 (2020.9)
Be No.4 (2020)
陽台發現的蟬: 帶一歲多的兒子去陽台澆花,發現一隻已經乾掉的蟬,很完整。我不知道怎麼告訴兒子這是什麼,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它怎麼了。我默默將它丟進垃圾袋,卻又覺得有點可惜。 (2020.9)
放大機計時器裡的電路: 最近才發現原來放大機計時器不準了,難怪每次同樣參數洗出來的照片濃度都不一樣。我曾把所有放像和沖洗的環節都懷疑過了一遍,唯獨沒懷疑過它。(2020.9)
Be No.3 (2020)
行道樹的落葉: 帶兒子去餐廳跟朋友聚餐,不小心把餐廳的一本書跟著朋友送的童書一起帶回家了,兒子很喜歡這本書。通常這種紙本書到兒子手裡一眨眼就會需要膠帶伺候,但我們很努力地讓它完整的回到餐廳了,僅僅多了一些摺痕。 (2020.9)
故障相機的電路板: 當初從二手商店撿到這台功能正常的 Pentax 隨身機,雖然價格沒有超級便宜,但至少滿足了挖寶的樂趣,它也陪了我好一陣子。最近它的過片功能故障了,無法再拍照,送修大概也划不來。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跟它道別。 (2020.9)
Be No.2 (2020)
公園裡的落葉: 帶兒子去公園玩,他喜歡把地上的樹葉撿起來塞進水溝蓋或隨便什麼洞裡,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把東西變不見很有趣。 (2020.9)
被父親修好的放大機: 好幾年前家裡整修,我暫時把我的放大機移到戶外用雨衣罩著。整修完之後,發現底座木板已腐壞,計時器沾滿凝固的水泥,已無法使用。父親幫我重新製作了一個底板,並將計時器修好了。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和兒子身上,我大概會放棄治療直接買一組新的給他吧。 (2020.9)
































